在人类帝国那黑暗而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大远征(Great Crusade)与随后的荷鲁斯叛乱犹如一道分水岭。彼时,帝皇率领二十支阿斯塔特军团横扫银河,收复失地。如今,一万年过去,绝大多数亲历那个辉煌与血腥年代的星际战士早已化作枯骨或殉道者的传说。但一个令人着迷的问题始终萦绕在军史学者与帝国教众心头:是否有从大远征时期一直活到现在的星际战士?他们的地位又是怎样的?
答案是肯定的,但数量屈指可数。这些跨越万年的“活化石”主要分为两大阵营:忠诚派的史诗遗存,以及混沌叛徒的扭曲不朽。他们的身份与地位,本身就是一部浓缩的人类帝国兴衰史。
一、比约恩·落单者:沉睡的远古狼王
在忠诚派阵营中,最无争议的万年老兵当属太空野狼战团的比约恩·落单者(Bjorn the Fell-Handed)。比约恩诞生于大远征时期,是原体黎曼·鲁斯的早期子嗣之一,曾亲身参与荷鲁斯叛乱中对叛徒的复仇之战。在那之后的某个时刻,他在与绿皮兽人的战斗中身负重伤,被战友封入一台无比古老的无畏机甲之中。
比约恩的独特之处在于:他不仅是战团最尊贵的“活圣人”,更是整个太空野狼乃至帝国极限战区公认的“长老”。通常情况下,他在芬里斯星球的地下圣殿中休眠,等待战团最紧急的召唤。每当战团长遭遇不可解决的危机,或是变节原体登场,比约恩便会被唤醒。他的建议往往被视为战团律法之上——因为在所有活着的凡人、机械教神甫甚至其他战团指挥官眼中,比约恩是唯一与帝国奠基人并肩作战过的见证者。
由于帝国国教对“神圣事物”的崇拜,比约恩的地位已超脱普通战团长,接近半神。他不再参与常规战斗,但每当他的钢铁身影在战场上出现,足以让星际战士士气爆棚,令敌人肝胆俱裂。对于帝国而言,他就是一本活着的、燃烧着愤怒的史书。
二、阿巴顿与卡恩:毁灭者的不朽席位
混沌阵营则提供了另一种形式的“万年幸存者”。其中最著名的当属黑色军团的战帅阿巴顿(Abaddon the Despoiler)。阿巴顿在荷鲁斯叛乱末期还只是一名年轻的连队长,但凭借对混沌诸神的奉献与令人恐惧的意志力,他不仅活到了40K,更成为了叛乱星际战士的最高领袖。混沌赐予他不朽的躯壳,代价是他的灵魂与人类帝国彻底对立。如今的阿巴顿统领着各色叛徒战帮,发动了十三次黑色远征,是帝国的心腹大患。他的地位在恐惧之眼内是绝对的君王,在任何混沌星际战士眼中则是黑暗复仇的化身。
同样,恐虐冠军卡恩(Kârn the Betrayer)也是大远征末期加入吞世者军团的战士。在叛变后,他通过披甲复仇者的祝福获得了长生,但其神智早已崩坏,沦为纯粹杀戮的野兽。卡恩的地位更多体现在神话与恐怖中——他既是恐虐神选,也是叛徒内部毁灭性力量的象征,无人敢于主动挑战其战斗技艺。
三、法比乌斯·拜尔:扭曲生命的“造物主”
还有一个特殊的例外——叛徒药剂师法比乌斯·拜尔(Fabius Bile)。他同样活跃于大远征末期,是原体福格瑞姆麾下的基因学者。拜尔通过疯狂的生化改造完美地避开了时间侵蚀,在帝国眼中,他是邪恶的“元祖般”存在,是创造混沌之卵与加强版星际战士的幕后黑手。他的地位复杂:既被视为叛徒阵营的宝贵资源,也被纯正的混沌信徒唾弃为亵渎神明的无神论者。在叛徒战帮内部,他享有“智者”之名,但几乎没有忠诚可言。
四、最后的幸存者:一件件活着的武器
除了上述巨头,还有一些更低调的万年老兵。比如黑暗天使的塞弗(Cypher),他是一名古老神秘的堕落者,其真实身份与意图即使在战团内部也是最高机密。他的地位超越一般战团长,直接与原体基利曼和隐秘的黑暗天使大导师对话。同样,那些被封入最古老无畏机甲中的星际战士——如帝国之拳的某些古老巨兽——偶尔会在防御战中被唤醒,被当作活体圣物来部署,为战团提供难以估量的士气和战术价值。
结语:活历史与帝国的锚点
从大远征活到现在的星际战士,无论是忠诚还是背叛,都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士兵。他们是活着的图腾,是链接人类帝国辉煌起源或黑暗堕落的精神锚点。忠诚派如比约恩者,享受近乎帝皇赐福的尊崇,他们是帝国信仰的压舱石;叛徒方如阿巴顿者,则成为混沌毁灭意志的王冠尖顶。这些万年前的剑与甲,今日依然在各自的战场上咆哮——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永恒”二字最血腥的注脚。
(全文约98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