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人行动】BW之行：从“？？”到“？？？”——一场隐匿在赛博阴影下的群体迁徙
2025年6月1日，上海国家会展中心。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向繁忙的安检口时，一场名为“BW之行”的隐秘行动已悄然完成。这不是普通的漫展入场，而是一场被代号为“老鼠人”的群体策划数周的集体迁徙——从“？？”到“？？？”，这些符号在加密社群中承载着复杂的身份认同与集体记忆。
BW，即Bilibili World，作为中国最大的二次元线下展会之一，每年吸引数十万年轻人。但在“老鼠人”行动的组织者眼中，这不仅仅是朝圣，更是一次从“隐形”到“显形”的仪式性转变。据该行动核心成员“代号Z”在加密频道透露，“？？”代表个体在网络中的匿名状态，隐含着自我矮化与边缘化；“？？？”则象征着经过群体认同后，个体从模糊的符号转化为多重可能性的存在。
“老鼠人”自称源于网络梗“老鼠人主义”，即自嘲为在现实社会发展中“见不得光”、只能躲在阴沟里生存的弱者。但在BW之行的语境下，这个词汇被赋予了新的含义：一种对主流话语体系的抵抗与再编码。参与者多为在校大学生、初入职场的年轻人，他们通过统一的黑色T恤、遮住半张脸的口罩和刻意设计的“低配版”cosplay，在展会中构建起一道沉默而统一的人墙。
据行动官方数据，此次“BW之行”共吸引来自全国28个城市的超过2000名参与者。他们在展会现场通过特定的手势暗号——无名指与小指交错，中指竖起——联络彼此。表面上，他们只是在排队、逛展、拍照，但当下午2点的“集体动作”信号发出时，这群“老鼠人”同时从包中掏出一只装有荧光液体的试管，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而整齐的光晕。
“这不是耍酷，而是一种仪式。”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组织者向记者解释，“试管的光在阳光下很快消失，就像我们这些‘老鼠人’在现实中的存在感——短暂、易逝，但被看见。”他补充说，行动的核心口号是“从？？”到“？？？”，意为从无意义的个体到拥有多重可能性的集体。
然而，这场行动并非没有争议。多位漫展普通游客表示，部分“老鼠人”集中拥挤、挡路，影响了观展体验。一位带着孩子来的家长愤愤不平：“他们一群人堵在通道里比划手势，完全不理会别人。这是玩什么行为艺术？”
对此，行动组织方在事后发布的公开声明中承认存在“执行层面上的偏差”，但强调初衷是希望“为那些在现实中缺乏话语权的年轻人提供一种集体的、非暴力的表达方式”。声明还承诺，下一次行动将更注重与现场的协调，避免干扰他人。
从更广阔的视角看，“老鼠人行动”或许反映了当代青年亚文化中一种深刻的割裂与矛盾。一方面，互联网赋予了这些年轻人前所未有的连接能力与表达空间；另一方面，线下物理空间的限制与主流文化的压制感，让他们不得不采取更隐秘、更转喻的方式来建立集体认同。BW之行，与其说是一场漫展活动，不如说是一次关于存在感的集体宣告——即使“见不得光”，他们也要在阳光灿烂的展馆里，共同闪烁一次。
当最后一批“老鼠人”离开上海国家会展中心，傍晚的余晖在玻璃幕墙上留下斑驳的光影。他们脱下黑色T恤，摘下口罩，重新融入人海。从“？？”到“？？？”，那条从模糊到更模糊的路径，或许是这群年轻人寻找自我叙事的唯一通道。在赛博与现实的交界处，他们的身影，如黑暗中的萤火，短暂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