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北省某农贸市场的鱼摊前,一个瘦小的身影正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活鱼。她握着刀柄,手法娴熟地将鱼鳞刮净、破肚、去内脏,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位“小师傅”名叫小雨(化名),今年才11岁,是附近小学五年级的学生。

凌晨四点半的鱼摊

凌晨四点半,城市还在沉睡中,小雨已经跟着父亲来到鱼摊前开始了一天的准备工作。搬货、加水、摆放鱼盆,这些成年人都未必吃得消的重活,小雨早已驾轻就熟。“爸爸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能帮一点是一点。”小雨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从水盆里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

站在鱼摊前,小雨的身高只比案板高出半个头,但她握刀的手稳如磐石。只见她左手按住鱼头,右手执刀刮鳞,鱼鳞飞溅间,一条鱼的鳞片已被清理干净。紧接着,她将鱼翻身,在鱼腹处划开一道口子,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

“刚开始也害怕”

“刚开始杀鱼时,我也害怕,手抖得厉害。”小雨回忆起第一次杀鱼的情景,“鱼滑溜溜的,抓都抓不住,还被溅了一脸水。”但她没有退缩,在父亲的指导下,一次又一次地练习。“爸爸说,做什么事情都要用心,多用几次就会了。”

如今,小雨已经能够熟练处理草鱼、鲫鱼、鲤鱼等常见淡水鱼,平均处理一条鱼只需要30秒。她的“绝活”还不止于此——切鱼片、剁鱼块,甚至给鱼剔骨都信手拈来。“我最拿手的是片鱼片,爸爸说我片的鱼片又薄又均匀。”说起自己的“技艺”,小雨脸上露出腼腆而自豪的笑容。

懂事的小“老板”

在顾客眼中,小雨不仅技术娴熟,而且特别懂事。“这小姑娘真了不起!”常来买鱼的陈阿姨说,“有些大人杀鱼都没她利索。而且她记性特别好,谁要什么鱼、要切什么形状,她一下就记住了,从来不会错。”

让更多人感动的是,即使在学业繁重的时候,小雨也坚持帮助父亲照看鱼摊。“她要期末考试了也不歇着,放学回来做完作业就来帮忙。”父亲李师傅心疼地说,“我劝她少干点,但她总说她能行。”

“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当被问到会不会觉得很辛苦时,小雨摇了摇头:“不辛苦,爸爸每天凌晨三点多就要去批发市场进货,比我还辛苦。我只是帮忙杀鱼、收钱而已,能帮上爸爸的忙,我特别开心。”

小雨说,她的梦想是考上医学院,将来当一名医生。“杀鱼和做手术,都需要细心和耐心,我在鱼摊上锻炼的就是这个。”小雨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笑了,但笑过之后,又不禁为这个11岁女孩的成熟懂事而动容。

邻居:这孩子是大家的“小棉袄”

在小雨家所在的社区,她也是出了名的懂事孩子。邻居王阿姨说:“小雨放学回来,看到老人家买菜提不动,她主动帮忙送到家。隔壁张大爷家的猫生病了,她还用自己的零花钱买药。这孩子真是大家的‘小棉袄’。”

学校老师也表示,小雨在学校表现优异,成绩名列前茅。“她性格开朗,乐于助人,同学们都很喜欢她。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从小就有担当意识,知道心疼父母。”

网络走红后,她依然如故

近日,有顾客将小雨杀鱼的视频上传到网络后,迅速引发热议。短短几天内,视频播放量突破百万,网友纷纷为这个11岁女孩的干练懂事点赞。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注,小雨表现得十分淡定。“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很多小孩都帮忙干活。”当被问及网上的评价时,小雨说:“谢谢叔叔阿姨们的夸奖,我会继续加油的。”

父亲李师傅表示,他不会因为孩子“出名”就改变什么。“该上学上学,该帮忙帮忙。生活还是要继续,我们只是普通人的普通生活。”

记者离开时,小雨正在帮一位老奶奶挑鱼。看着这个11岁女孩单薄却挺拔的身影,记者不禁感叹:这个在鱼摊前长大的小姑娘,用她稚嫩的肩膀撑起了家的一片天,也用她熟练的杀鱼技艺,生动诠释了新时代少年儿童的担当与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