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讯】在刚刚闭幕的2024年国际数学家大会（ICM）上海卫星会议上，四位菲尔兹奖得主同台对话的环节成为全场焦点。除了顶尖的数学洞见，更令与会者意外的是：四位获奖者中竟有三位能流利使用中文交流——从致辞、提问到即兴互动，他们交替切换中英文，赢得了现场数百名中国学者的热烈掌声。这一幕，被不少参会者称为“数学界的汉语时刻”。
现场直击：三位数学家流利中文引惊叹
这四位数学家分别是：1982年菲尔兹奖得主、哈佛大学终身教授丘成桐，2006年菲尔兹奖得主、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陶哲轩，1994年菲尔兹奖得主、南方科技大学讲席教授埃菲·杰曼诺夫，以及2018年菲尔兹奖得主、德国波恩大学教授彼得·舒尔茨。
在“数学与未来”圆桌论坛上，丘成桐以纯正粤语和普通话交替开场，幽默地提到自己“出生在香港，中文是母语，数学是第二母语”。陶哲轩随后用略带澳洲口音的普通话分享了自己少年时在华裔家庭中学习粤语、后来为与中国同行交流而自学普通话的经历。最令观众惊讶的是杰曼诺夫——这位来自俄罗斯、在美国成名的代数大师，竟用夹带俄语语调的中文逐字念出了他对中国数学界的感谢：“我在南科大工作五年，每天学中文，因为我的学生和同事都讲中文。”舒尔茨则全程用英语发言，但他笑着承认：“我只会说‘你好’和‘谢谢’，但这三位让我觉得今年必须开始学中文。”
幕后故事：与中国数学界的深厚渊源
三位“中文高手”的流利表达并非偶然。丘成桐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便频繁往返中美，不仅培养了数十位中国博士生，还创办了多个国内数学研究中心，中文早已是他生活和工作的一部分。陶哲轩虽出生于澳大利亚，但其父母均为香港移民，家庭语言环境让他对中文有着天然的亲近感；成年后，他多次来华讲学，为了更深入地与中方团队协作，特意练习简体字和普通话。
而杰曼诺夫的“中文路”最具代表性。2019年，这位曾获得数学界最高荣誉的俄裔学者全职加盟南方科技大学，成为首位在中国内地高校全职执教的菲尔兹奖得主。五年来，他从零开始学习汉语，从日常问候到数学术语，如今已能独立完成半小时的学术演讲。他曾对媒体表示：“数学是世界语言，但如果你想真正理解中国学生的思维，就必须走进他们的语言。”
深度观察：学术交流中的语言桥梁
这场“三语对话”背后，折射出全球数学研究重心的悄然转移。近年来，中国数学界在国际顶级期刊上的发文量已跃居世界第二，每年举办的国际学术会议超过百场。语言能力日益成为海外学者深耕中国学术生态的关键要素。
据会议主办方透露，目前全球已有超过20位顶尖数学家报名参加中文授课的暑期学校，不少外国学者自费学习汉语，以期能直接阅读中国同行的未翻译论文。正如陶哲轩在对话中所说：“数学本身是超越语言的，但交流和合作需要语言。当一位中国学生用中文向我提问，我用中文回答，那堵看不见的墙就消失了。”
展望未来：中外数学合作新篇章
此次会议的东道主、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院长席南华院士表示：“三位菲尔兹奖得主说中文，不是噱头，而是一个信号——中国数学正在从‘跟跑’走向‘并跑’，并开始吸引世界顶尖大脑主动融入中文语境。”他透露，未来几年将推出一系列中英文双语学术项目，让更多外国学者能够用中文理解中国数学的独特传统与创新。
会议结束时，四位数学家应观众要求合作用数学公式写下一句中文：“万物皆数，交流无界。”舒尔茨则拿起笔，在纸条上工整地写下“学中文”三个汉字——这幅手稿，或许将成为数学史上最有温度的一种“新公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