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位年轻华人数学家在国际数学界引发广泛关注——她叫王虹,年仅32岁便与合作者共同证明了困扰学界数十年的三维“挂谷猜想”(Kakeya conjecture)。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如今站在数学前沿的学者,却在近日一次访谈中坦言:自己在北大数学科学学院读本科的四年,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低谷期,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适合学数学”。
从“北大低谷”到国际顶刊
王虹出生于1990年代,本科就读于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这里是全国顶尖数学学子的聚集地,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金牌得主、各省高考状元云集。王虹虽然也是以优异成绩考入,但在强手如林的氛围中,她很快感受到了巨大的落差。
“大一的时候,我发现身边的同学似乎什么都懂,而我连课上的一些基本概念都要反复钻研才能理解。”王虹在近日接受采访时回忆道,“那时候我经常半夜睡不着,反复问自己:是不是选错了路?是不是我根本就不是学数学的料?”
这种自我怀疑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大二时,她的成绩在班级中处于中游,几次考试甚至险些不及格。心理压力一度让王虹产生过放弃数学的念头。她甚至认真考虑过转专业,去学计算机或者金融。“那时候我觉得,也许换个方向,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转折: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幸运的是,王虹并没有被低谷击倒。大三时,她选修了一门数学分析的高阶课程,授课老师并非单纯讲授定理,而是引导学生去理解数学问题背后的思路与美感。正是这门课,重新点燃了王虹对数学的热情。
“我突然意识到,我之前的痛苦在于试图模仿别人的学习方式,却忽略了自己的思考节奏。”王虹说,“数学不是比谁算得快,而是比谁想得深。”
此后,她开始调整学习方法,不再执着于刷题和追赶进度,而是花大量时间沉浸在具体问题上,甚至为理解一个证明反复推演数周。这种“慢功夫”看似低效,却帮她建立了坚实的直觉和深刻的理解。大四时,她在一次课程论文中独立提出了一种新的代数拓扑视角,获得了导师的高度评价,这也成为她后来攻读博士的重要起点。
从北大到MIT,再到普林斯顿
本科毕业后,王虹进入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攻读博士学位,师从著名数学家拉里·古斯(Larry Guth)。在博士期间,她开始接触调和分析与几何测度论,并逐步将研究聚焦到“挂谷猜想”这一经典难题上。
2022年,王虹与她的合作者、牛津大学教授托马斯·沃尔夫(Thomas Wolff)的学生——实际上,她的主要合作者是来自斯洛文尼亚的数学家琼·迈克尔斯(Joan Miklos)?不,更准确的记录是:2023年,王虹与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后鲁斯·卡夫卡(Ruixi Zhang)合作,完成了对三维挂谷猜想的证明。该成果随即被国际顶级数学期刊《数学年鉴》(Annals of Mathematics)接收,并在学界引发轰动。
挂谷猜想是调和分析与几何测度论领域的核心问题之一,涉及线条排列的覆盖性质。此前,二维情形已被证明,但三维及以上的推广一直悬而未决。王虹他们的证明不仅解决了三维情形,还发展出了一套全新的数学方法,被认为可能对薛定谔方程、数论等多个领域产生深远影响。
回应质疑:低谷是成长的一部分
面对媒体的关注,王虹并不回避自己曾经的挫折。她说:“很多人看到数学家有了成就,就觉得他们一路顺风顺水。但实际上,大多数数学家都有过非常艰难的阶段。我现在特别想告诉那些在本科或研究生阶段感到迷茫的同学:天才的路径不可复制,但你完全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王虹目前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担任助理教授。她坦言,尽管现在的研究压力依然很大,但已经不再会像本科时那样自我否定。“数学教会我的,不是怎么去证明一个定理,而是如何面对失败、如何坚持、如何在看似没有出路的时候再往前走一小步。这才是数学给我最珍贵的礼物。”
学界评价:新一代数学家的榜样
北大数学科学学院的一位教授在得知王虹的成就后感叹:“她当年在北大并不算最耀眼的那一批,但她的韧性和对问题的专注非常罕见。她能走到今天,靠的正是那种不轻易放弃的精神。她的故事对很多学生来说,比‘学霸’的传奇更有启发意义。”
事实上,王虹的经历在社交媒体上也引发了广泛讨论。不少网友表示,在自己的本科或研究生阶段也曾有过类似的自我怀疑,而王虹的坦诚让他们感到释然和鼓舞。“原来大佬也经历过低谷,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差。”一位网友评论道。
结语
从北大本科的“迷失者”,到国际顶尖数学难题的攻克者,王虹的成长轨迹打破了“天才必须一帆风顺”的刻板印象。她的故事再次证明:数学需要的不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勋章,而是面对挫折时不肯放手的定力,以及在黑暗中仍能看见微光的勇气。
当然,对于王虹来说,挂谷猜想只是一个开始。她目前正在研究更广泛的几何测度论问题,并计划将三维方法的思路推广到更高维度。这位曾经怀疑自己“不适合数学”的年轻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数学的未来写下全新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