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companies destroy rare and non recoverable physical books”——这句话正成为全球图书保护界最沉重的注脚。 近日，多家科技企业被曝在训练大语言模型过程中，收购并批量销毁稀有实体书籍，以换取训练数据的“绝对独家”。这一做法在确保技术壁垒的同时，将大量不可再生的纸质文献永久抹去，引发学术界、图书馆界与藏书家的强烈谴责。
据消息人士透露，这类收购往往通过中间商完成，目标锁定20世纪绝版学术著作、限量发行的先锋文学杂志，以及仅存数本的少数民族语言词典。一家总部位于硅谷的AI初创公司，曾以“资料保存”名义从欧洲私人藏家手中购得一批17世纪植物学手稿的初印本，其中包含馆藏章、学者旁注甚至作者校改手迹。在完成高精度扫描后，这些书籍却在公司安全规程中被直接送进工业碎纸机，另有部分被集中焚烧。为防止信息泄露，销毁过程全程录像，并由安保人员监督。
“他们买的不只是纸，而是人类记忆的孤本。”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珍本书商向本台记者表示，“这些书在图书馆目录里都没有副本。扫描影像能留住文字，但无法复制皮革装帧的质感、硫酸纸上的水印，更无法替代几百年读者留下的痕迹。物理载体一旦消失，知识就变成了‘存档’，而不是‘在场’。”
AI公司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业内分析指出，这源于版权法与商业竞争的夹击。现行法律框架下，购买实体书并不自动附带数字复制权；如果仅扫描而不销毁，公司必须面对出版商和作者的侵权诉讼。销毁原件后，公司可将“唯一数字化副本”作为秘密数据集，彻底规避版权纠纷，同时阻断竞争对手获得同一资料的可能性。这种“数据垄断”策略，正将文化资产转化为少数巨头手中的训练燃料。
然而，代价已经不可逆转。据调查数据，过去两年间，至少5家AI公司被卷入类似事件，涉及图书总量超过20万册。一些原始文献——如18世纪航海日志的手抄本、附有插图者亲绘地图的早期科幻杂志——已彻底从物理世界消失。国际图书馆协会联合会在声明中警告，此举等同于对全球文化多样性实施“定点清除”，且破坏行为正在以加速态势蔓延。
面对批评，涉事企业回应称，数字化是“保护稀缺知识的必然之路”，并表示扫描后的数据将用于“普惠性研究”。但学者们指出，这些数据集从未对公众开放，连作者家属也无权访问。知识产权律师艾米·黄表示：“法律对‘购买后销毁’存在灰色地带。只要销毁的是合法购得的物品，民法难以追究；而文化遗产保护法通常覆盖博物馆和公共馆藏，对私人交易后的暴力处置无能为力。”
更令人担忧的是，销毁行为并非孤例。有前员工爆料，一家大型科技公司内部甚至设有“稀有文献清理专项小组”，负责评估哪些书籍“数字价值高于实体价值”，然后执行消解流程。这种将书籍视为可清除“冗余”的工程化思维，让文化界不寒而栗。
在AI狂飙突进的时代，我们不得不追问：技术进步是否必须以“遗忘”为代价？每一本实体书都是时间的琥珀，承载着印刷时代的手工温度。当AI公司为了一己私利将这些载体扼杀，人类失去的不仅是几纸旧页，更是对话历史、感知传统的物理锚点。目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已介入调查，呼吁各国立法禁止对稀有出版物的商业化销毁。而藏书家们则在全球范围内发起“秘密书库”运动，试图在AI的铲车前抢救最后一缕纸香。
技术与文明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但有一点是明确的：任何聪明的算法，都不该成为文明记忆的掘墓人。除非我们甘愿让未来生活在可被删除的真空里。